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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at(scrap): 报废一律需审批，不再按物料标记区分
业务规则变更：所有报废申请都必须由指定审批人审批通过后才能执行。
原逻辑走 resolve_approval_control 判定是否需审批，而 material_base 表中
仅 1/3012 个物料标记了 is_approval_required，意味着 99.97% 的报废申请会
走免审批分支——status 直接置 1、actual_approver_id 被赋为申请人自己、
审批人参数被静默丢弃。前端即便做了必填也只是摆设。
改动（规则收敛到单一来源）：
· 新增 SCRAP_ALWAYS_REQUIRES_APPROVAL = True，作为唯一开关；
· submit_approval() 无审批人一律拒绝；恒置 status=0（待审批）；
删除免审批自动通过分支；
· resolve_approval_control 仍调用，但仅用于生成提示文案，
不再参与是否审批的判定；
· /request/check-approval 返回 need_approval=SCRAP_ALWAYS_REQUIRES_APPROVAL，
否则该接口会继续返回 false，导致前端预检结果失真。
实测：不传审批人 → 拒绝；传审批人 → status=0 且 actual_approver_id 为空。
⚠ 注意：此前自动通过的单据今后一律进入审批队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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